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出房间主人的审美品味。
靠窗处还立著一架台式钢琴,谢瀚青记得何静姝提过安安小时候哭著练琴的趣事。
书架上只放了几本红皮书,但从木材的老化程度中,可以看出以前定是放满了书籍。
谢瀚青弯腰,拾起最下层的那本相册。
第一页是姜时宜的百日照,黑白照片里何静姝抱著姜时宜坐在西式沙发上,旁边写著安安百日,摄於沪市姜宅。
继续往下翻,下面是穿著小洋装的姜时宜捧著一朵花,坐在书房里的姜时宜倒拿著一本书神色专注,字上是,父女同读,虽不解其意,然神態可嘉。
不知不觉,便翻到了相册最后几页。
照片上的姜时宜穿著素净的白衬衫和半身裙,光滑如缎的长髮扎成两条麻花辫,抱著一本书笑著看镜头。
不諳世事,却又楚楚动人。
谢瀚青看向照片旁。
1968年摄於京市第一〇一中学。
伸手摸了摸她天真无忧的笑顏,他高中也就读於这所中学。
原来他和妻子还是校友。
拿著相册出门,询问何静姝后。
谢瀚青出门,把手中的相册放进车后座,顺便把何静姝早上说的东西都搬进后备箱。
等姜时宜睡醒,在家里又蹭了顿晚饭,带著大包小包两人趁著夜色回家了。
这一趟谢瀚青可谓是收穫满满,学了不少做饭思路和小技巧,还私藏了妻子从小到大的相册。
只可惜,他的婚假结束了。
明天谢瀚青就要去上班了。
晚上,用姜时宜最喜欢的方式把她哄睡著后。
谢瀚青摸黑来到书房。
这几日过得太快,他原先计划的带姜时宜出门认认路愣是没找到机会。
只能暂时画几张路线图让她先用著了。
看著白纸上大段大段的文字,谢瀚青捏捏眉心。
有些想嘆气了。
担心姜时宜嫌弃自己嘮叨,更担心姜时宜把自己弄丟。
便是在姜家附近,她都记不清去国营饭店的路。
关灯回到臥室,谢瀚青搂著娇小玲瓏的人。
在满腹惆悵中闭眼睡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早。
谢瀚青把家里和自己都收拾妥当后,提著公文包出门。
助理已经在门口等著了。
见谢瀚青出门,立刻迎上去给他打开车门。
“谢处长,早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