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湖边,点上一根黑兰州。
深吸一口。
烟雾从嘴里吐出来,被风吹散,飘向湖面,飘向雪山,飘向那些我看不见的地方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,吃完饭,我早早便回到阁楼。
不想说话,不想见人,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躺着。
躺到睡着,睡着就不用想了。
可躺下又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,被子裹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裹紧。
枕头换了一个方向,又换回来。
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只有一片空洞的黑。
沉睡,是孤独的良药。
可我连这副药都吃不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的时候,天还黑着。
我摸过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。
九点四十。
完蛋。
这才睡了一个多小时。
现在醒了,后半夜怎么办?
我坐起身,靠在床头,打开屋里的灯,拉开抽屉,拿出杜林留给我的荷花,点上一根。
抽了几口,还是感觉有些无聊,便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打会儿游戏吧。
我一脚刚踩到楼梯上,就见阁楼一层的懒人沙发里窝着黑影!
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。
前几天扎西给我讲的鬼故事,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。
说青藏高原修路的时候,有长毛的黑雪人偷偷潜入工人营地,吃人的事。
当时我当笑话听,还笑扎西胆子小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脚跟撞到楼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黑影抬起头。
心里的恐惧,像被戳破的气球,“噗”
一下,全散了。
操!
我直接破口大骂:“你们怎么一个个跟鬼一样!
有人不知道出个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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