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立着眉毛,甩手就给了季云柔一巴掌。
“谁会去救你那个没用的爹!你要是再闹,就把你送进去陪他!”
眼珠狠狠剜了季云柔一样,沈家二老冷漠的上了楼,只留下扑在地上,顾影自怜默默哭泣的季云柔。
被泪水打湿的视线中出现一双鞋,顺着平整的裤脚向上,季云柔看到了沈则枫那张邪魅帅气的脸。
沈则枫蹲下身,眼神怜悯的看着伏在地上的女人,随意的丢下一张纸巾,落在季云柔的脸上,语气慵懒。
“在沈家,只能有一个女主人。”
留下这句轻飘飘的话,沈则枫抬脚离开,眼里没有一丝温度,表情冷漠。
季云柔看着面前的纸巾,含着泪的眼里,留下一抹决绝的狠厉。
校园对峙
姚卿卿觉得季霆琛最近有点怪,他最近变得格外繁忙,虽然也会每天来接她上学,但是脸色特别疲惫。
还总是往唐家跑,却不是来看她,每次都和外婆及爸爸进到书房里,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。
姚卿卿问他,季霆琛就说年底公司业务忙,来年准备和唐家的合作。
姚卿卿一想也是,年底了,各个分公司的各项报表数据,都要向季霆琛汇报。
正好她期末复习考试,两个人各自忙碌,然后每晚煲着电话粥入睡。
分睡两床之后,两个人多了一个小习惯,每晚季霆琛都会哄姚卿卿入睡,有的时候是讲一个故事,有的时候是唱一首歌。
伴着季霆琛低沉好听的嗓音入睡,成为了姚卿卿的专属宠爱。
考完最后一科经济学,姚卿卿身心轻松的拿着包往外走,不出意外的话,明年的奖学金还是她的!
“卿卿啊——”
一道凄厉带着颤抖的嗓音吸引了教学楼里学生的注意,只见一个穿着素雅,脸色略显沧桑的女人,拿着手帕掩泪,可怜的抓着姚卿卿的衣摆。
姚凤芝实在没有办法了,季铭善还关在监狱里,不让人探望。
季霆琛不帮忙,季老躲在南方不回来,显然是对他们家过于失望,而沈家也不打算伸手。
她四处求人,曾经阿谀奉承的那些人全部将她拒之门外。
谁都不是傻子,他们是会权衡利弊的商人,曾经奉承也是看在季霆琛的面子,季铭善只是个没什么用的蠢货,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他和唐家作对。
那罪名听着都虚,但检察院就是明明白白的判下来了!
这说明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