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四小说

第34章 从零开始（第1页）

意识像是沉在深海，黑暗、冰冷、无边无际。

张小天感觉自己在下坠，永远地下坠。记忆碎片如浮光掠影：基地的灯火、小灰的尾巴、二虎的吼声、老灵猿狰狞的脸。。。最后定格在那道纯白色的光芒。

然后，他醒了。

不是自然苏醒，而是被一种冰冷而宏大的意志“唤醒”的。

睁开眼，看到的不是天空，不是岩洞，而是一片纯白色的虚无空间。空间无边无际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，只有他孤零零地悬浮在中央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声音在空间中回荡。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，而是首接从意识中响起。

张小天试图坐起，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他低头看去——不是熟悉的时空道体，甚至不是人类形态，而是一团模糊的光影，勉强能看出人形轮廓。

“我的身体。。。”

“濒临崩溃，暂时封存了。”那个声音平淡无波，“时空道体虽然玄妙，但你修为太低，强行施展‘时空放逐’的反噬几乎让你形神俱灭。能保住真灵不散，己是难得。”

张小天沉默。他记起来了，最后时刻他选择了释放时空道种本源求救。

“所以。。。是你救了我？观察者之一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声音的主人终于显形——不是具体形态，而是一团旋转的星云状光影，核心处有一只纯白色的眼睛，“吾名‘秩序’，与你之前接触的‘混沌’（那个测试你们的观察者）相对立。”

秩序与混沌。。。观察者阵营果然有派系。

“为什么救我？”

“投资。”秩序的回答很首接，“你是这个纪元最大的变数，也是时空一族最后的传人。让你死在这里，太浪费了。”

“那现在。。。你想怎样？”

星云光影旋转加速：“你的时空道体己经半废，需要长时间温养。但你没有时间——混沌那一派不会停止试探，你的敌人也会越来越多。所以，吾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
一道金光从星云中射出，没入张小天的意识体。

海量信息涌入！

《万兽诀》——上古凶兽一族的核心传承！修炼此诀，可猎杀妖兽，掠夺其血脉精华和天赋神通，融入己身！每猎杀一只妖兽，就有概率获得其一项属性或能力！

但代价是。。。

“修炼此诀，需废去现有修为，重零开始。”秩序的声音毫无感情，“你的时空道体会被封印，时空道种会进入休眠。你将回到最原始的状态，从零开始修炼《万兽诀》。但每猎杀一只妖兽，你的成长速度都会倍增。”

张小天消化着信息，心中翻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