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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蛮荒纪元（第1页）

基地的“会议室”设在主洞穴旁新开辟的石室中——说是会议室，其实就是个大点的洞穴，中央摆了张粗糙的石桌，周围几块平整的石头当凳子。

此刻石桌前坐着张小天、小灰、二虎（趴在地上，脑袋伸到桌边），以及老族长岩心。炎骸守在洞口，巨大的骸骨身躯几乎把门堵严实了。

“开始吧，”张小天说，“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的全貌。”

岩心点点头，从怀中取出那卷陈旧的兽皮地图，在石桌上缓缓展开。地图很大，绘制得相当精细，山川河流、森林沼泽、部落分布都标注得很清楚。

“我们先从地理位置说起。”岩心指着地图中心一个红点，“这里就是我们的基地，位于‘东林区’西部边缘。”

它的爪子向东移动：“东林区往东三千里，是无尽森林，据说那里生活着最古老的树妖族。往南两千里是‘赤炎戈壁’，火属性妖兽的乐园。往北。。。”它指向地图上大片的空白，“往北万里之外，才有人族聚居地，具体情形老夫也不清楚，只是年轻时跟商队略有接触。”

“那么西边呢？”张小天看向黑山方向。

“西边。。。”岩心的表情凝重起来，“西边是‘黑山禁地’。再往西，越过黑山脉，就是‘远古战场’——传说中先天之民与域外魔神决战的地方，至今仍有恐怖的空间裂缝和怨灵游荡，生者勿入。”

张小天将这些信息记在心中。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大得多。

“接着说修炼体系。”他更关心这个。

岩心收起地图，从怀中又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骨片，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文。

“这是残牙部落代代相传的《蛮荒纪事》，记载了这个世界修炼文明的演变。”它抚摸着骨片，眼神悠远，“根据记载，修炼之路分为几个大时代。”

“第一个时代，称为‘先天纪元’。那是天地初开，法则显化的时代。那时候的生灵天生强大，无需修炼就有移山填海之能。先天之民、上古神兽、元素精灵。。。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。您的护卫炎骸大人，”它看向洞口，“应该就诞生于那个时代末期。”

炎骸眼眶中的金焰微微闪烁，算是默认。

“先天纪元持续了多久？”张小天问。

“不知。记载中说‘以劫计’——一劫十二万九千六百年，而先天纪元历经了‘无量量劫’。”岩心摇头，“那种时间尺度，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。”

它继续：“先天纪元结束后，进入‘蛮荒纪元’，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。天地法则逐渐隐没，灵气变得狂暴，先天生灵要么离开，要么沉睡，要么退化。剩下的生灵需要主动修炼才能变强。”

“所以现在的修炼体系，是在蛮荒纪元形成的？”

“是，”岩心点头，“但体系很混乱，没有统一标准。老夫将所知整理为以下几个层次。”

它竖起一根手指：

“第一层：启灵。开启灵智，能初步感应和吸收灵气。大多数妖兽终其一生就停在这一层。那些普通的刃鼬、野猪妖兽，都属于此列。”

“第二层：通智。灵智完全开启，能主动修炼，创造或学习简单技巧。大人之前所在的层次，老夫观之应是通智后期。”

张小天点头。他现在突破了化形，但之前确实是通智。

“第三层：化形。能变化形态，通常是从兽形化为人形——因为人族形体最适合感悟天道。达到此境，在此方世界己算一方强者。”岩心看了看张小天，“大人如今就在此境。”

它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不过化形也有区别。最次的是‘伪化形’——只能短暂变化，或者变化不完全，留有明显兽类特征。好一些的是‘完全化形’，能长时间维持人形。最高的是‘先天道体’——化形后的人体完美契合大道，修炼速度倍增。”

张小天若有所思。他现在还没尝试化形，看来得追求“先天道体”。

“第西层：妖丹。”岩心继续，“在体内凝聚灵力核心，如同内丹。达到此境，寿命可达千年，能施展神通法术。东西两千里外的‘青鳞蛟王’、‘赤炎雕皇’，据说都是妖丹境。”

“第五层：妖婴。妖丹破壳，化为婴孩状元神。此境可元神出窍，瞬息千里，有种种不可思议之能。老夫活了三百岁，也只听说过两位疑似妖婴境的存在——无尽森林深处的‘古树尊者’，和赤炎戈壁底下的‘地火老祖’。”

“那更高的境界呢？”张小天追问。

岩心摇头：“更高。。。就不是老夫能知晓的了。记载中提及过‘化神’‘返虚’‘合道’等境界，但那是先天纪元的标准。蛮荒纪元灵气稀薄狂暴，能达到妖婴境己是极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