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云的神魂,在这场意志的对决中,被彻底压制。
他的剑意,在对方那纯粹强大的审判剑意面前,如同风雨飘摇的扁舟。
他的神魂,在一次次的冲击下,不断地碎裂,又不断地重组。
但他始终不曾屈服。
君云紧守着最后一丝清明,疯狂的感悟着,吸收着对方的剑道。
在这种极限的压迫之下,他对《剑经》的理解,以及对自己那条“争夺之道”的认知,反而变得愈发清晰。
渐渐的,他开始将自己那份“夺”与“争”的霸道意志,一点点的,融入到自己的剑势之中。
然而,这还不够。
对方的剑道意志太过强大,太过纯粹。
这样下去,他迟早会被彻底磨灭。
神魂即将崩溃,君云心一横。
既然守不住。
那便不守了。
他的举动让两道至高残影都为之错愕。
他不再被动的防御那审判者的攻击。
而是主动的,将自己那缕微弱却坚韧的剑意,调转方向。
他的目标,不是那霸道凌厉的审判者。
而是那第一道,温和,浩瀚,正欲重新归于沉寂的传承力量。
他要强行“夺”取这份传承。
“我的道,便是争,是夺!”
君云在识海中怒吼。
他那带着掠夺意味的剑意,凶狠地刺入了那片温和的传承光海之中。
这个举动,让局面彻底失控。
那第一道温和的意志,本能地开始了反抗。
它不允许自己的传承,被如此粗暴的掠夺。
而那第二道审判者的意志,则是彻底被君云的狂妄所激怒。
“狂徒!小辈!你竟敢!”
震怒的意志,化作更加恐怖的审判之剑,不再是考验,而是带着真正的杀意,斩向君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