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……等一下!”
大河在后面拼命追赶顾英杰,见追不上,只得喊了一句,“你听、听我说句话,你不能这么、找过去,会误事的!”
顾英杰果然停下了脚步,大河一喜,忙冲上来,喘着粗气道:“大哥,你、你想想,以苏小老板的性格,她要这么做,肯、肯定有万全的准备。”
他越说越顺,“万一咱们这么没头没脑冲过去,再破坏了人家的计划咋办?哪管咱找个地方先给她打个电话,探探口风呢!”
顾英杰紧皱着眉头,一听这话,果然有些动摇,可很快又摇头:“不行,光是打电话不够,不亲眼确认她的安全,我不放心。”
“郭赖子什么人,你也清楚,他手段很多,过去刘五爷都没少在他手里吃亏。她做这些事,郭赖子不会放过她,我晚去一秒,她就多一分危险。所以我必须现在过去,最起码我得先看到她平安无事才能谈其他的。”
说完,也不管大河,又继续向着苏家的方向跑去。
大河满心满嘴的苦涩,嘟囔了一句:“那你好歹骑个自行车啊……”然后认命地跟了上去。
同一时间,一辆自北郊进入凤城市的“红旗”牌轿车,正快速往市区中心的街区行驶。
这会儿已经是夜里十一点,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,车子一路都畅通无阻。
沈瑞坐在汽车后座,目光落在那不停被车子甩在身后的一排排街灯,眉心轻皱。
他是昨天夜里回来的,这一趟出国让他错过了春节,加上得知初五前后爷爷病了一场,他彻底没了耐心,索性在米国狠狠跟李明瑞对了一场。
最终他虽小有损失,但李明瑞输的更惨,以至于惊动李家本家。
李家的大家长亲自派人讲和,并答应今后会严格约束李明瑞,这场耗时一年的争斗才算划上了句号。
就在他登上回国的飞机前,已经收t到消息,李明瑞在国内和香江的主要产业已经被重新收回李家,李明瑞本人也被打发去了北非,没个几年回不来。
他到家后,第一件事就是与爷爷的保健医碰面,亲自确认了爷爷的身体状况,之后又陪了老爷子半天。
从爷爷口中,他得知苏家婶婶的手摔伤了,所以关了店,全家一起来首都游玩。
下午,他去了苏家拜访,却遗憾地被告知,她这几天随导师去津市参加学习研讨会,并不在家。
虽然没能见到她,但是他听说了她拿到米国的交换生资格,今年五月份即将出国的好消息。
心中顿时油然而生一种隐秘的愉悦,为她,为她的优秀。
然而这份愉悦却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荡然无存。
下午,他本来是送父亲去参加一个活动,却意外碰到了她的导师。
他记性不错,在去年秋天去学校看她的时候,曾偶然见过他导师一面,所以一直记得。
他心里疑惑。刚好,父亲也与她的导师认识,两人说话的时候,他借机搭话,旁敲侧击打听出根本没有什么津市的研讨会。
她说了谎!
他回去后,试探着往凤城她的公司打了电话,结果她公司的人说她这几天并没有来公司。
也就是说,她这几天确实回凤城了,只是她人虽然在那边,却并没有去公司。
那她这趟回去就不是为了公事。
他又打听苏振东,结果被告知对方前天出差了。
他越想越不对,以她对家人的看重,有什么事会让她把一家人留在首都,然后独自一人回去处理,甚至为此不惜说谎?
还有苏振东偏巧也不在。
这时候出差,会不会也是她特地安排的?就跟她把家人都留在首都是一个道理。
他猜,凤城那边可能出了什么事,当即就给那边的老熟人打电话询问。
很快,他就打听到了她这两天在凤城做的事,果然跟她平时行事风格不一样。
他便又托人把她格外关注的那个郭姓通缉犯的资料,传真过来一份。
仔细看过那份资料后,他最终圈定了当初让这个人东窗事发的“朱记”饭店。
之后,又请人帮忙打听“朱记”饭店从开张到倒闭,以及老板朱广才的全部信息。
一番抽丝剥茧,他察觉到了整件事恐怕有她在背后作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