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理智清醒的时候,他已经不在房间,自己推着轮椅离开了,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。
我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身上还有些热,空气中似乎还有他的气息残留。
可他就这样离去了。
我看着床头放着的文件,我伸手摸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他味道的唇瓣,我睁开眼,许久都没法入睡。。。。。。
书房里,外面已经夜色阑珊。
厉宴臣坐在轮椅上,坐的笔直。
他的眸底还残留着炙热,他想起方才谈着谈着事似乎事情发展就超出了预料。
他不是不知道宋渝菲对自己的影响,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,原来他那么的渴望她。
哪怕他已经成了这副模样,可是却还总是想采撷那朵开得最盛的玫瑰。
寂静的房间里,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嗓音还残存着沙哑。
又不是不可以,干什么要逃跑啊?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心想着。
我微微咬唇,腿边放着文件。
我仔细阅读了一遍,发现厉宴臣甚至在遗嘱里写道,就算发现他在外有私生子女,私生子女也并无继承权。
这个条例让我不禁想起了孤儿院里的顾婉馨的小孩。
我有些怔愣。
我和奕辰当时很确定两个孩子都不是厉宴臣的,因为顾婉馨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就把孩子送去了孤儿院,没有拿去母凭子贵,要挟厉宴臣给她转正。
那个时候,厉宴臣并不爱我,他对顾婉馨极好。
如果顾婉馨生了孩子,不仅可以要挟我的地位,甚至可以要挟厉老爷子。
可她没有那么做,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那两个孩子不是顾婉馨和厉宴臣的。
那会是谁的呢?我不禁心生疑惑。
我一直在想这孩子的亲生父亲会是谁,可是一直没有答案。
我决定再去看看两个孩子。